当然,她也负担不了什么历史责任,能做的就是轻呵一声表示自己的情绪。
“话语权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历史总是在改变,也许有朝一日一切又都会不一样了。”
蔡晴忽然间想起来,其实在这种事情上,谢尔盖似乎不比自己感慨少,毕竟曾经的俄罗斯,还叫做前苏联。
车子里一时间安静起来,谢尔盖伸手,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让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的静谧。
蔡晴其实听不太懂这种管弦乐器,她分不清楚小提琴大提琴,倒是对无间道里的那句台词印象深刻“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也仅限于对这句话印象深刻而已。
高中低音她并不擅长做区分,上辈子是羽毛球、运动,这辈子是羽毛球、网球,她其实是一个缺乏生活情趣的人。
胜负心太强,不太懂得浪漫。
只是此时此刻,在标伯斯佛州海角公园外,蔡晴觉得自己像是沐浴在音乐的海洋里一般,暖暖的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日头并不是那么毒辣,每一寸皮肤都是温暖的,让她觉得棒极了。
“你当初送我的圣诞礼物是什么?”她忽然间开口,打破了这封闭空间内的静谧气氛。
坐在驾驶座的俄罗斯人唇角流露出微微的笑容,“你还没有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