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笑眯眯的人,蓝兰忽然间觉得这似乎不太可信。
然后又自个儿嘀咕起来,“我还以为外国人的私生活都比较乱,就像是你那个助理似的,整天都想着去把妹,布特科先生好奇怪,我好像从没听他说去酒之类的。”
“你跟他有过多少交集?”蔡晴无奈,说得好像很熟悉谢尔盖似的。
“没有啊,可是你不觉得布特科先生就是长了一张禁欲系的脸吗?你一看他,严肃严肃,怎么都没办法跟酒夜店联系在一起,你说他是不是有秘密情人啊?”
蓝兰好奇起来,她对于这种神秘兮兮的人有着天然的好奇心。
“大概。”
“什么叫大概,你也不知道吗?”
知道啊,他的地下情人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不过看着蓝兰那张写满了好奇心的脸,她捏了捏那婴儿肥,“行了,回去睡觉,明天比赛加油。”
蓝兰可没有轮空这种好运气,第一个比赛日她就是迎来了单打第一轮赛事。
“你要是有空,去看看我的比赛,我哪里表现不好,你跟我说。”她觉得蔡晴肯定能给出自己建议,当然这可能会占用蔡晴的时间,想到这蓝兰又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算了,你还得练球呢。”
“你要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