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风宿自顾的喝酒吃菜,吴大为不知如何是好,但是瞥见门口荷刀而立的侍卫,额头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坐,吴大人不必拘谨。”风宿示意。
“谢殿下。”
“听说中州流放到宝洲的人一上岸就会被烙个烙印,吴大人,可有此事?”
吴大为脸色通红,赶紧回答,“回殿下,是的。”
风宿拿着酒杯走下作为,“不知道那烙印是何模样,可否让我看看?”
“殿下还是不要看了吧,烙印实在丑陋,臣怕污了殿下的眼睛。”吴大为赶紧举杯,“今晚如此良辰美景,殿下喝酒,喝酒。”
风宿面露遗憾的瘪瘪嘴,“那真是可惜了。”然后走回座位。
吴大为恭维的敬酒,风宿喝完杯中酒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很快,两个下人抬着一个炭火正旺的火炉进门,风宿抬手指向右手边,“吴大人怕冷,靠近一些。”
下人把火炉放到吴大为桌前半米的地方,吴大为拱手感谢,“多谢殿下关怀,这初冬的季节臣的确是觉得有些冷了,有了炭火取暖,臣今晚定能陪殿下多饮几杯。”
“嗯,我正有此意。”
不一会,吴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