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宴顿时语塞,赶紧拿过自己那件穿上,心里憋着气,他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却不得不这样防着这个混账,当真是……
刚穿好衣裳,凌祈宴的肚子一阵咕咕叫,尴尬低了头,早起他就没用过早膳,这会儿是真饿了。
温瀛没再说什么,叫人送来膳食和药膏。
凌祈宴吃东西,温瀛则拉过他的手,给他搽药,凌祈宴不乐意:“别搽了,又没出血,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瀛冷冷抬眸,看他一眼,又低了头,继续上药。
凌祈宴:“……”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是别惹这个疯子了。
两只手都搽完药,再填饱了肚子,凌祈宴终于舒坦不少,倚着软枕靠在车中,顺嘴抱怨:“我脚也疼。”
温瀛默不作声地将他双腿抱到身上,给他揉按小腿肚。
凌祈宴惊了一跳,这家伙都做王爷了,还肯这么伺候他呢?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出腿,被温瀛按住:“不许动。”
温瀛的语气十足不耐,凌祈宴噎住,……果然还是不一样了,这人现在可凶得很。
被温瀛揉舒服了,凌祈宴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闹也闹了,骂也骂了,温瀛依旧坚持要带他走,他只能选择接受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