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宁洗完澡才来的沉嵊家。
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沉嵊说让她歇一会儿,俩人就这么干坐着也不现实,于是拉着她来客厅看电视。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他就是单纯想找点事做,总不能人家姑娘一上门就跟人家干那点事吧?
霍以宁的注意力也不在电视上。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靠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沉嵊。”
他低下头去看她:“怎么了?”
“有个事想了好久,问你一下。”
沉嵊好奇地看向她,不知道她一天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
霍以宁犹豫着,把问题以最委婉温和的方式问出口:“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和我做到最后。”
“你未成年。”沉嵊坦诚至极。
霍以宁:“……”
就这样?
“可是我下个月就十八了啊,你还差这一个月?”
沉嵊挑起她几绺长发在指尖绕圈:“我可以认为你这是暗示我?”
“不是暗示。”霍以宁噙着得逞的笑,起身坐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腮边打圈:“是明示。”
雾气氤氲,白茫茫湿漉漉地勾勒出楼房的形状。风雨凄厉而粗暴,横空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