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十二月,消防人员从霍家火场里抱出一个面目全非的少女。同时,火灾性质变为故意纵火,在霍家工作十几年的保姆崔金英有重大作案嫌疑。
匆匆赶来的林家舅舅一同陪唯一有生命体征的霍以宁上了救护车。
耳边有闻声赶来的邻居们,老人们不敢大声,但他还是都听到了。
“真惨啊,两口子都烧成碳了,真是作孽啊。”
“小小子才可怜,为了救他姐活活呛死了。多俊的孩子,可惜了。”
“小丫头才可怜哦,就剩她一个,脸都烧没了。”
冷风如冽刀,大地为砧板,神明视众生为一尾毫无体温的鱼。
苍穹做熔炉,化万物为齑粉。
夜色混沌,残月清辉,寒星稀疏。
下雪了。
霍以宁最后还是抢救了回来,她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霍怀安把湿棉被裹在她身上,推着她从二楼顺着楼梯滚下去,但霍怀安还是最后被困在了大火之中。火引燃了地毯,又顺延着点燃了霍以宁衣服和头发。
她不傻,脸上的剧痛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不是梦。
她醒来之后呼吸机没摘,浓烟吸入过量使得呼吸系统受损。身体烧伤的面积不小,手臂和大腿大部分烧伤,后背烂的不能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