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儿会说这样的话。
她入叔王府之前,家人就死绝了。
现在她无媒无聘的嫁了人,若说心里没有遗憾,那绝对是假的。
此时司青儿的这些话,竟是比赏她金山银山,还要让她欢喜。
“好啦,还有什么好吃的,都端来给你娘家人尝尝。不然以后不许回娘家!”
……还算可口的一顿晚餐,全素,半饱。
回家之后又补了半碗鸽子汤,外加三四个鲜肉煎饺,司青儿肚子里懒洋洋的小淘气,就又活跃起来。
两口子坐在房里玩肚皮,直到很晚了,司青儿才轻叹着摇头道:
“陈恒的脑子大约是真不太好使。他明明有医术可以养家,为什么非要开面馆呢?除了素面就是萝卜白菜的几样小菜,三年能赚一块尿布的钱都是看得起他了。”
慕九昱听了这话,眼底闪了一丝清冷,不等司青儿发觉,便笑着接话:“还有那一脸麻子刀疤,真是让人看着没食欲。也不知道蜜桃脑子怎么想的,竟喜欢看那样的男人。”
“蜜桃那是在替咱们出气,也真是难为她了。”
司青儿敏锐的感觉到慕九昱隐藏着的情绪,便换了话题不再说陈恒两口子的事。
次日一早,慕九昱便兴冲冲的提议,要带司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