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足够优秀,才不会孤立无援。
    可是今天,却有一个人让她肆意骂、痛快哭。
    有个人告诉他,人活一场,不是为了抱团取暖,不是为了取悦众生,不是为了有所依靠,而只是为了图个痛快。
    孟行舟没有劝她,甚至没有安慰她,只是陪她站着,由着她哭。
    等夏桑子哭累了,哭到嗓子都有点哑,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她手心,又是平时那副冷淡模样:“擦擦,你好丑。”
    夏桑子抽出纸巾擦自己的脸,听见他这样说,瞪着他:“你今天对我有点过分。”
    “我不逼你,你他妈能矫情一辈子。”
    夏桑子理亏,没有回嘴。
    孟行舟背靠栏杆站着,他侧身,看着夏桑子,扯出一个笑:“屁大点事,不就是怕血。”
    夏桑子轻叹一口气,脸上难掩失落:“是不大,可是我不能改掉这个毛病,迟早会离开军医大。”
    孟行舟说话还是那么狂:“我帮你改,有什么可怕的,你曾经连死都不怕。”
    夏桑子一怔:“三岁……”
    孟行舟走到夏桑子身后,单手盖在她头上,微微用力,把她的头转向军医大的方向。
    放眼过去,从校门到学校边缘的围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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