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每日都如此给你喂药。”卫谏语态坚决道,向赵承玉表明他的决心。
“那得甜得掉牙了,也不好。”
卫谏:“……”
赵承玉这样的女人是最不好哄的,心思莫测。
不过,她也是最好哄的,看她先前对卫谏有多仇视,两人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一般,可不过这几日的温和相处,她对卫谏的态度改善了不止一星半点,两人说话没先前那么多剑拔弩张,处处算计,反而添了许多的情趣。
“朕听说昨日江永侯夫人进宫给你说了许多的趣事。”卫谏捡着不是政事,又能让赵承玉感兴趣的话来说。
果然,赵承玉笑着回他:“那江永侯夫人的的确确是个趣人,与我还有几分亲戚关系。她是我母后娘家那边的人,是个旁支,说起来管我母后喊一声表姨母。”
绕得挺远的亲戚关系,赵承玉一时也说不清楚。
“别的命妇进宫,大多会送些贵重的礼,唯有她爱讲一些趣事,什么江里有仙人、老槐树成精这些,还有江永那地方从她嘴里说出来,描绘得精妙绝伦,好似我去过江永了一般。”
“她的儿子在江永述职,今年有可能往京中调任,就是官职那边好像还没落实。”卫谏开口道。
“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