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忘记呢,这不此时不适合说这个话题吗,所以我才一字未提。”
一直低头吃东西的裴渊庭听到这里,蓦然间抬起头来,一脸惊诧地看着温子琦,悻悻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有意针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身上泼水,还有就是什么叫吃饭的时候不适合?”
有此想法的并非只有他一人,苗老爷子心中其实也是和他一样,只不过他只是心中嘀咕而已,并不敢张嘴质问,毕竟身份的悬殊是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此时听见裴渊庭带头询问,便立马跟在后面附和道:“这位裴大人说的极是,案子大于天,那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研习案情。”
“案情?”温子琦眉睫微挑,眼神之中暗含精光,似笑非笑地说道:“苗老爷子才是高人,竟然可以做到未卜先知,我们什么都没说,您便猜到我们是要说案情了!”
听闻此言,苗老爷子双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几许,连忙佯装轻咳了几声,试图掩盖住惶恐不安的内心。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还是被一种暗中观察的温子琦察觉,也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并没有马上出言点破,而是话锋一转,柔声细语地关心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闻听着前后反差极大的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