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听到要栽赃嫁祸,登时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沁了出来。“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去抓人,”温子琦眉睫微挑,声音如同从幽冥中传来的一般阴冷,“去抓投了凌公子玉佩的人!”
“可是他没丢啊?”裴渊庭随手从怀里掏出昨日给他的那块令牌放在桌子上。
温子琦歪头看了看他,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明明阳光和煦,可是却让裴渊庭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然后叹了一口气,随手拾起令牌丢在黄捕头面前,轻飘飘地说道:“将此物找个机会丢在那顶小轿子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若是一般的人怎敢当着捕头的面说这种目无法纪的话,可温子琦知道这个忙黄捕头一定会帮的,而且还会特别用心。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黄捕头欣然地接过令牌,笑着说道:“这有何难的,举手之劳而已。”说着就将令牌揣入怀中。
“既然赃物有了,抓个人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吧。”温子琦狡然一笑,神情甚是慧黠。
黄捕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捉奸见双捉贼捉赃,赃物已现自然是易如反掌。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有点顾虑。”
温子琦仿佛又一次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轻飘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