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挑逗,就是希望自己在这里和他耗着。反过来讲,就是此人是希望自己一干人等留在此地。可与此人并无旧交,他又何必如此呢?既然不是好心,那么便是恶意了。
可是耗在此地,又会有什么是对自己不利的呢?唯有刚才他说的柳知府差他前去求医这一件事。
念及至此,便强压心中怒火,态度稍缓地问道:“这位小哥,你刚才所分析的不无道理,或许柳老爷差我就是如你所说!”
此话一出,惊得围观人群差点惊掉下巴,刚才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此人出言侮辱其是一段上了年岁的朽木圪塔,一无是处。
本以为这般恶语必定会遭来一顿皮肉之苦,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非但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场景,反而却让柳禄态度有所改观。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期间之际,本来傲慢不已得柳禄,竟然一脸堆笑地问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可与此人有关系!”说着抬手一指旁边的裴渊庭。
“噢,你说他啊?”温子琦回头瞟了一眼裴渊庭,不紧不慢地回道:“我与他是师兄弟!”
说着将头扭回来,故意一笑道:“没想到吧!”
看着温子琦一副得意扬扬地神态,柳禄皱了皱眉毛,这一点虽然自己曾有过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