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缙,不择手段,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誉也在所不惜。儿子何至于此?”
徐怀墨勾了勾唇角,“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请娘爽快一些把秦小姐的庚贴交给儿子,这样保全两家颜面,儿子也好在京城抬起头做人。”
汪氏面色慌乱,犹不死心,“难道此事真无回圜的余地了?”
“娘,您要知道,倘若秦家想要悄无声息的解决我们,易如反掌。”
汪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看到自己儿子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灰败表情,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娘,您该不会也被大哥劝说了,真要把秦骊珠的庚贴拿给他罢?”
徐妘双目肿的如同核桃一般,显然是哭过了。
她没想到大哥还真能劝说动娘。
不免着急了,要是退亲了,秦骊珠不是她的嫂子,她还怎么接近更多的权贵子弟?怎么接触那些贵女呢?
她不甘心啊!
徐妘目光怪异的瞅着自家大哥,“大哥,你不退亲,秦骊珠定是另攀高枝,所以才急着踹了你。你要是真退亲了,岂不是如她所愿了。”
徐怀墨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语气淡淡,“不论秦小姐如何打算,这门亲事我一定要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