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是来当说客的?他和岳谨言什么关系?还特意登门来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岳谨言早就是他放弃的人,不管这桩案子上头如何判,他都不想插手——得罪了黄次辅,这岳谨言是嫌命长!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顾宁下意识的已经想要做出送客的动作了,却听林清继续娓娓道来:“下官知道顾大人觉得下官是在口出狂言,只求顾大人您听我说完几句话,您再做定夺。”
“这其一,若是您能保下岳御史,那么想必定能正一正御史们不敢谏言的低迷之风,让都察院上下都能以您马首是瞻!您连黄次辅想要对付的人都敢保,都察院的人谁还敢对您的命令有所不从?这其二,保下岳御史,就是等于定了沈大人的罪,那黄次辅就是生生断了一臂膀!权势之道,此消彼长,这内阁的分位到那时候要不要重新排一排?这其三嘛,您也知道高黄两党争斗颇凶,高首辅前两年被黄次辅夺去了不少权势,如今如此良机,难道不想夺回来?高首辅恶黄次辅之心,不亚于岳御史之于沈大人啊!”
林清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也让顾宁深思了一番。或许是官场上混久了,年纪也大了,这两年越发的缩手缩脚,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可是这林清倒好,一个小小的六品侍讲,竟然就敢跑到他这个阁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