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青说:“那我陪你去!”
卫月儿笑笑:“你来做什么?生孩子你又搭不上手,连产房都不让你进。”
乌青只好不去。
卫月儿坐了江大力的驴车,两人冲十里坡飞奔而去。
卫月儿提着包裹进了江家,江大力在外面守着。
接生婆也来了,她和江大娘烧好了水,备好了产剪,布巾还有宝宝的衣服包布。
红花嫂躺在床上,肚子开始有节奏的痛。痛一会儿又消停上一会儿,一会又痛起来了。
红花嫂痛得直哼哼。江大娘跟她说:“媳妇子,你忍着点,是女人,都得过这一关的。”
接生婆也说生产可耗力气了。别哼吼太多,一会儿生孩子,没劲儿了。
红花嫂只好尽量地忍着。
可这痛起来谁能忍得住?生孩子的阵痛是层层加码的,从开始时肚子隐隐一阵坠痛,到最后肚子里翻江倒海如撕裂断掉般的巨痛。
刚开始还可以忍住,到后来,肚子痛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疼痛感越来越剧烈了,红花嫂终于忍不住吼叫起来。
“江大牛!都是你!啊~~是你害死我了~”
“痛啊~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