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哪累了?他啥活也没干还累了?!我看他就跟个大爷似的!”卫月儿说。
冬阳卫雷翻白眼:那乌青哥是动脑子的人,他就不应该动手干活!现在是他休生养息的时侯,怎么能叫他劳动呢?
乌青忙说:“我不累,我不累。让你阿姐坐,你阿姐辛苦了。”
冬阳卫雷离开了,卫月儿问乌青:“你给冬阳卫雷吃啥***了?他俩现在对你,怎么比对我还好?”
乌青笑,捏捏卫月儿的小手:“他们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他们姐夫吗?他们一定是怕你总凶我,我跑了,他们就没姐夫了!”
卫月儿啐他一口:“这到处都是男人,跑了你一个,就再没人来了么?”
乌青说:“他们就是看我高大帅气气度不凡,怕你再找一个,找不到和我这一样的了。哎,你还真准备再找一个?那我跑一下试试看!”
卫月儿隔着衣服,用两根手指头掐他胳膊:“你敢!”
卫月儿拳头打人不疼,可两小指头拧起一丁点儿肉再一旋,那还是挺疼的。
乌青拧得眉毛立起来,叫:“冬阳,卫雷,你阿姐拧我,她欺负我!”
冬阳卫雷过来,把卫月儿手拿开,卷起乌青袖子看:“阿姐,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