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小星也惊醒了,小星爬过这头来:“乌青哥,你怎么了?”
乌青咬着牙一脸扭曲:“你!你!你把我鸟压着了!”
小星:“把你鸟压着了?压着了有这么痛吗?”
小星摁摁自己的鸟:“只有一点痛啊!”他躺到一边:“要不你也压压我的,还回来!”
乌青哭笑不得:那鸟跟鸟能一样吗?那年龄不一样,鸟的状态也不一样!我这鸟一到早上生机勃勃昂首挺胸准备展翅高飞。你那小稚鸟还软绵绵趴窝,能一样吗?
乌青跟他也解释不清,他太小,不像冬阳。冬阳大了,好多事能说明白。冬阳的衬裤和他的衬裤都自己洗,这是他要求的。换完衬裤,自己搓洗干净再搭在架子上晾干。
小星还小,他啥也不懂。
乌青苦着脸说:“算了算了。我不压你了。你以后,不许再挨着我睡!”
小星:“那我挨着大哥睡!”
“你大哥也不会让你挨着他睡!”
“那我挨小哥睡!”
冬阳叫乌青小星下楼吃饭,小星倒是很快穿戴好下楼了,乌青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爬起来穿好衣服慢慢一步一步下楼。
走得慢,是因为那个要命的地方还隐隐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