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们一起劝说你爹,劝他别再错下去,迷途知返尚有情可原。”
“不会杀他?”尉迟正豪一愣,惨白的脸上浮现片刻复杂,又随即归于平静,“其实就算你们杀了他我也不会怪你们。”
“我对我爹……没多少感情可言。”
许是长时间晒不到太阳的缘故,尉迟正豪的眼珠都有些偏浅,从楚筱妍的角度看去好似两枚玻璃珠。
说这话时他脸上连情绪波动都不曾出现,楚筱妍打了个寒噤,这家伙说的是真心的,就算尉迟咏德立时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为所动。
可能这就是私生子的悲哀吧,自幼生活在父亲提供的别院内,即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他,可横隔在两人之间的漫长空白,还是让他们形同陌路。
尉迟正豪不知如何跟生父相处,尉迟咏德也不知该拿什么态度面对这个身患怪疾的儿子。
“也别这么说,我能感觉到你爹还是很在乎你的。”这也是为什么楚筱妍会让他配合劝阻尉迟咏德的缘故。
安抚了尉迟正豪几句,又从他嘴里得知尉迟咏德在其他地方还有多处住宅。
“只是我对我爹了解的也不多,很多事还是他喝醉酒时跟我透露的,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对不起,帮不了你太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