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不穿也没问题。
安全套和润滑剂都来自政府机关门口的便利店,顾扬很想采访一下当事人,他是怎么在开严肃经济交流会的时候,还有心情跑出来买这种东西。
陆江寒撕开包装袋。
顾扬无所事事,视线往下扫了扫,越过那紧实的肌肉,眼底像是被灼伤似的跳了跳,而心里这才猛然涌上一股……无措的意乱情迷来。
小王子躺在他的草地上,手指缝里沾满湿漉漉的星光。清风草露的童话故事和成年人的现实世界相差甚远,书里所没有写的,长大的过程中除了恶龙、骑士和爱情,还有撕裂难言的痛楚,它们叫嚣着撑开秘境,在那里留下湿热的伤痕。
声音是颤栗的,身体也是。
陆江寒和他十指相扣,低头心疼地吻掉一滴眼泪。
顾扬双手环过他的脊背,天花板上的吊灯被晃成一片虚幻的影子,他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样取悦对方,只能像一条干涸的鱼,张着嘴胡乱扭动喘息,再被迫接受一切给予和索取。
但幸好,这样就够了。
破碎的求饶挤出嗓子,又尖锐又沙哑不成调,偏偏有人在耳边说,叫得真好听。
顾扬拖过一边的方形靠枕,无力地砸在他身上。
陆江寒捏起他的下巴,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