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登门,万花楼的伎人彩蝶一般飘飘而来,却被白瑭喝止。可已经有人认出苏御,尖叫呼喊,“苏玉人,苏玉人!”白瑭持剑,把伎人吓跑了。
龙公子装模作样地轻摇折扇,左右看了看,道:“以后还是走北门,那里安静些。”
倒春寒的季节,洛阳城里随处可见手持折扇的人。说白了就是装相摆谱,而那价格高得吓人的折扇,好些都是出自拍卖行。附庸风雅装富比阔的公子们,佩玉持扇,似乎已经成了潮流。而这潮流,唐贤社拍卖行功不可没。
闲言少叙,龙公子来到顶楼。
以前都是大总鸨坐正位,小猢狲坐席上。如今身份转换,再那样坐就很不合适了。
朱雀对殿下行跪拜礼,她刚一跪下,便被苏御扶起。
近距离,笑眯眯的端详大总鸨的脸,圆润透亮,这哪里像个三十多岁的人。要说这内功高手的年纪,实在是不容易猜的,而且夜无良的驻颜神秘功法,也确实值得研究。
只是大总鸨用的香料味道越来越重了,真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已经到了有些刺鼻的程度。不过打开窗户还能好些。
“朱雀姐姐当初吞服药丸,如今凡羽大法师已经圆寂,不知解药的问题如何解决?”
“回秦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