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瓷瓶是空的,看起来也极为普通,但陈无印将它交给她时,说这是她在拜师时杨佩尔送给自己的入门之礼。
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但杨佩尔显然还记得当年的往事。
她的目光本是随意地扫过她手中的瓷瓶,但在看清后不由愣了一愣,随后伸手将它拿了过去,放在手心仔细地抚摸着,眸底流露出无限感慨来,过了半晌后才抬起眼看了看苏蔷,再开口时语气已然温顺了许多:“无印她最近如何?”
苏蔷依礼答道:“陈姨说她在明镜局很好,月钱够用,身体康健,虽然偶尔烦心,但日子还算舒服”。
这是陈无印的原话,杨佩尔对她的回答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却并不十分满意:“月钱够用身体康健便算是舒服吗?当年她曾经痴迷制香以至废寝忘食,如今却委身在明镜局不沾半点香料,也算日子过得如意吗?”
苏蔷一怔,她并不知道看起来与世无争的陈无印竟曾对香料如此痴迷。
杨佩尔将瓷瓶放在手中把玩着,道:“罢了,既然她能将这个东西给你,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她是我此生唯一一个弟子,她的面子我是不会不给的,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虽然她们的声音并不算小,但周围的人却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