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鞭鞭朝着卫殊的要害甩去。
这种情况下,卫殊不还手势必要吃亏。
于是,卫殊出手了。
不出则已,一出惊人。
他握住甩下来的鞭子,也不用刀剑,就这么把定北侯拉到自己面前,一拳甩在定北侯的鼻梁上。
待定北侯再抬头时,鼻子鲜血淋漓,鼻梁骨已被打断。
“定北侯,还要闹么?这满大街都是人!你我都是朝廷大员,这样当街斗殴未免有失/身份,要不停手?”
定北侯恼羞成怒:“本侯用不着你这黄毛小子教训!今日/本侯就要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定北侯猛力甩了一拳,结果却被卫殊握住拳头。
“咔嚓”一声,定北侯右手直接被拧断。
“砰!”卫殊接着甩下一拳,定北侯的嘴里,瞬间飞出几颗牙齿。
卫殊并没有放过他,用力一脚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踹飞老远,在地上滑行许久,撞到路边的石柱上口吐鲜血。
“都说停手!你没听见么?!”卫殊居高临下,朝着如狗般匍匐在地上的定北侯,面庞冷峻。
“定北侯,本官有教养,所以才没有与你计较,但你欺人太甚,不仅辱及本官先人,还当先动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