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话啊!”陆念的目光更热切了,“它还会什么?会握手吗?会装死吗?会跳舞吗?算数呢?”见苏爽只顾着跟店员说话,他一跺脚,“喂!我问你话呢!”说着就伸手去抓煤球儿的尖耳朵。
看他没轻没重的样子,苏爽拦开了他的手,“它不喜欢被陌生人摸。”
“切!小气!”陆念咕哝,又问,“它还会什么啊?表演一个看看?”
“小弟弟,”苏爽没好气,“我家狗不卖艺也不卖身,想看表演你该去马戏团。”
陆永枫皱眉,女孩子家动不动就说卖身,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扯了扯陆念,“别摸,脏死了。”
苏爽赞同,“就是!手都没洗干净,还是别摸我狗了。”
陆永枫大怒,“你说谁脏呢?”
苏爽一摊手:“我可没提那个字哦。”
“汪汪!”煤球儿也冲着陆永枫母子龇牙。
“你……”陆永枫自恃修养,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气得脸颊涨红;陆念倒是被露出凶相的煤球儿吓得躲到了她身后。
店员忙出来打圆场,“马里努阿犬不亲近陌生人,最好还是不要随意触碰哈。两位需要看些什么?导购可以为您介绍。”说着把导购员推了出去。
好容易支开了这对母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