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秋看了眼渐渐走远的媚姬,不耐烦地直接箍住邵亭的腰,抱着人轻轻松松往里进。
邵亭双脚只微微离地,看上去就好像是自己走进去的,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萧教主的魔爪,终于丢脸地求饶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好奇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啊……”
于是大堂里的所有男性客人和女性员工都见到了一位哭着喊着说自己“不行”的少年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往里走,纷纷露出了或同情或复杂的目光。
小小年纪就不行,难怪要来这里重振雄风呢,可怜了。
终于抵达了目标房间,一进门,萧战秋就万分嫌弃地把邵亭扔上了床。
“行了,别嚎了。”
邵亭假哭声一顿,僵着脸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问道:“她呢?”
萧战秋挑眉:“你想让她旁观?”
邵亭连忙摇头,用力之大把戳在脑袋上固定头发用的簪子都摇掉了,头发顿时掉下来两缕。
萧战秋道:“别这么着急,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现在先吃点东西。”
邵亭没太听懂他的话,但还是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房间中央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色,房间两端还摆了两个香炉,正冒着袅袅白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