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音一愣,急道:“千……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礼物不花钱,心意是真的!”
“司老师。”傅行北冷声,“傅心念是我儿子,他什么脾气,我比你清楚。”
时惟音咬了咬牙。
总之,这家伙就是没资格当爹地!
出差一趟,也没说给儿子买个礼物带回来!
连个爱的抱抱都没有!
“知道了!”时惟音没有好的语气,“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他做这种事了!”
见她准备离开,傅行北疾声:“你给我打过电话?”
提起这件事,时惟音就更加气愤。
“打扰到傅先生了?”她反唇相讥,“如果傅先生想要追究,随你的便!其实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早回来,在外面玩个一年半载的,反正念念又不会想你!”
他看着她,“那你呢?”
“我什么我?”
他抬眸,注视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那天你打电话给我,我在洗澡,有个女生替我接。”
时惟音不敢相信,傅行北竟然会这么直白地将这件事提出来。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傅先生!”她声音粗粗的,“我只是个小小的家庭教师,你的私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