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刚来的时候,对奴婢很好,可后来渐渐变了,每次姑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拿我出气,棍子打,东西砸,她不许我告诉别人,还说……殿下是她看着长大的,在这东宫,她就是半个主子,就算我说出去,殿下也不会相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三娘的事情还没有审清楚,又冒出这件事来。
花蕊气得嘴唇发白,她一直以为宁月天真烂漫,胸无城府,所以将其当成妹妹一般疼爱;却原来,宁月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豺狼,一直在等待时机咬断她的喉咙。
呵呵,天天打鹰,却不想被鹰啄了眼!
阿财瞅着予怀,吞吞吐吐地道:“还有一件事,奴才……奴才不知当说不当说。”
予怀这会儿正心烦意乱,自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不耐烦地道:“讲!”
“姑姑来了之后,曾借宁月的口,让奴才们孝敬,府里的人,大多数都给了,少则几两,多则十几二十两。”
予怀盯了他片刻,目光一转,落在宁月身上,“真有这样的事?”
宁月咬一咬银牙,点头道:“是,大概收了一千余两,还有一些首饰,都给姑姑了。”
“呵呵。”花蕊突然笑了起来,下一刻,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