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冬将眼中仍含着泪、脸上有清晰掌印的玉梁拉到跟前,笑的妩媚且无辜:“奴家才刚在二楼坐着,不巧瞧见李公子打了这位姐姐,可是她的技艺不好,污了您的耳朵?奴家看不过去,这才下来,替姐姐向公子赔不是。”
李宝玉一看见沈晚冬,身子已经酥了一半,又听见着这娇嫩的声音,另一半也沉沦了,还是身旁的曹敬伟轻推了下他,这才醒了。他两眼瞅着沈晚冬,暗道:果真名不虚传,若是能一亲芳泽,就算死了也值。
心里虽痒的要命,可这李宝玉却仍端着架子,他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美人,微昂起下巴,道:“这半老徐娘忒不懂规矩,居然直接坐到了本公子身边,我是气不过,才打了她一下。”
玉梁的脸更红了,她忙给李宝玉跪下磕了个头,唯唯诺诺地求公子开恩原谅。
沈晚冬扶起玉梁,顺手将琵琶从玉梁怀中拽了过来,她自顾自坐到了李宝玉的位子上,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捂着心口,故作惊慌害怕,无辜地仰头看着李宝玉,笑道:“奴家失了规矩,坐了公子的座儿,您,您不会也要打奴家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男人都笑了,连李宝玉都不禁莞尔,忙笑道:“姑娘说哪儿了,在下正是求之不得呢。”
“既然那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