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跟在他身后,白景炎脱了手术手套,丢在洗手池边,用着清洁皂洗手,目光没有施舍给苏依依一下。
苏依依抿了抿唇瓣,想要伸手抱他,却还是忍住了。
“景炎,你不希望看见我吗?还是……我来纽约,打扰到你的工作了?”
白景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冷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麻省总院做手术。”
“我……”
苏依依刚想解释,她没有背地里调查他,跟踪他,可眼前的男人,已然眉眼冷峻,一字一句道:“苏依依,我说过,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还要怎样,才能别再缠着我?”
一个男人,能说道这个地步拒绝的话,已经够明显了,可苏依依又怎么会因为这只言片语而死心?
白景炎于她而言,就是一个香饽饽,曾经是她的,以后也一定要是她的。
苏依依对于白景炎的那种感情,或许不是喜欢,也不是爱,是比爱更加令人窒息的占有性。
就算她不要他,她不爱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娶董小鹿。
“景炎,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原谅我,可是……四年前的事情,不仅是我的错,还有当初我们之间的很多阻挠。”
苏依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