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替洛辰脩诊完脉,墨隐送包袱进来,她淡淡瞥了眼墨隐,不咸不淡道,“有时绿意行事急躁了些,你们多担待。”
闻言,墨隐先是讶异,意识到夫人已猜到方才院中发生的事,他尴尬了。
“属下知错,不该为难绿意姑娘的。”
慕挽歌含笑摇头,“并非责备你,绿意那脾性确实要有人治一治才好,我舍不得,你接手正好。”
末了,她接着道,“但绿意到底是女子,你可得悠着点儿,适得其反可就不妙了,她很会记仇。”
“属下……明白。”墨隐硬着头皮应声,恍然明白好像是挖坑将自个儿给埋了。
夫人舍不得教训绿意,暗示让他接手,这可是块烫手山芋,绿意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墨隐将包袱放下便告退了。
屋内只余慕挽歌与洛辰脩二人,在慕挽歌的记忆里,洛辰脩沉默寡言,最常见的表情便是面无表情,活脱脱别人欠他银子的债主模样。
但此次出征归来后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虽然大多是时候依旧沉默寡言、面无表情,但也有聒噪粘人的时候,耍无赖时更是令人无言以对。
打不得亦骂不得。
便如上回他发疯亲了她,那挥出去的一巴掌愣是没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