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听到那句“我想我女人,”心里突然狠狠动了一下。这时候文迎儿已经走了出来,应该是都听见了。
果然文迎儿问:“大姐说的‘该死的人’是什么意思?”
霜小想了想,这事她只知道一点。大概就是三年前冯老相公和长子冯麟都死在了统安城,只冯熙活着回来。外面说是冯老相公导致的败亡,他也没有分辩,等于是坐实了父亲的罪名。冯君不知从哪里听来他给大宦官魏国公管通做了走狗,这人又正是害他父亲英明的人,所以她便天天骂他该死。
看文迎儿在细想这事,霜小怕她多想,急忙说,“早上月凝过来嘱咐,说是大姐儿又叫娘子一早去堂上。”
“又来?”绛绡觉这冯君遇上家里的事后性情也变得乖张了,因为冯熙反而迁怒了文迎儿,这是要欺负她到底。好在她也有亲事在身上,不用一直忍下去。
霜小道:“这回是正事。是为了五月一日去荀将军宅和其他女眷们做百索的事。”
“荀将军?”文迎儿突然发问。
霜小回答:“就是荀驸马家,对街那个大宅。去年端午就请了四邻女眷过去做百索吃粽子,然后会送宫里制的香药、粽子、艾草、还有请吃水团儿。”
绛绡感了兴趣,连忙伺候文迎儿梳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