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他们这次下乡知青队自个担起队长职责的一姑娘就在门口等他了,一脸严肃,陈飞走出去,人劈头盖脸地就来了一句:“陈飞同志,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咱知青不能和村里农民有超出同志之间的关系,一旦结婚,是回不到城里的。”
陈飞点头:“谢谢提醒,我现在没有那样的想法。”
说完,憋着一股气就回了屋里,小队长做思想工作的还没说上两句呢,陈飞的人影都没了。
顾红旗看他又回来了,“怎么的,还沉着脸呢。”
“就是闲的,我能有什么想法,贯穿我整个知青生涯的只有劳动与学习四个字。”
说完他又整理起数学笔记了,鲁山村那学校没高中,李思静哪里跟得上。
他也知道高考没了,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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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学校放学,陈珂领着孙子孙女回村里,不知道咋的,村里的知青眼神好像不大对,没看着她,看着她大孙女。
她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按兵不动,想不到人家找上门来了,那女知青一脸严肃等在门口,李思静听她说完话,点点头进屋。
陈珂看着李思静放在脸上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她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