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去,那也只是失去了底层社会的生存能力,他不会再接触到底层。”
周斯易比徐渭大十二岁,可想法是一样天真,从天真程度来说,两个人完全一个层次。
“你护不了他一辈子,象牙塔总会有塌的那一天,到那时候他该何去何从?你和他生活不是一个世界,你并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徐渭将来会怎么样,你无法预料。”陈玲的语气加重,“没有谁能跟谁过一辈子,夫妻都不可能,何况你们……这种。”
“我们也是夫妻。”周斯易说,“等他到法定结婚年龄,我会带他去国外注册。我现在有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市值过亿,年底应该能顺利接到一个项目,我的公司价值会翻倍。另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动产权以及股票,徐渭的性格,不挥霍的话足够衣食无忧。我和徐渭在一起那天,我就跟律师拟定过一份合同,如果我将来发生意外,我的一切都是徐渭的。公司有专业的经理人打理,他喜欢音乐,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的享受音乐的世界。”
陈玲张了张嘴,周斯易不是被赶出来了?他不是没钱了?穷到要去家里蹭吃蹭喝蹭住?谁在撒谎?
“这些事我没告诉徐渭,不想给他太大压力。”周斯易说,“他现在主要任务是专心比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