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烟,“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走。”
有很多人恐同,能达到恐艾的程度。
徐渭很想笑,忽然就接受了这个身份。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但没有, 非常平静。
老猫伸手想拍徐渭的肩膀,手在空中却没有落下去,最终拿起酒杯跟徐渭碰了一下,“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权干涉。”
徐渭没有去拿酒,他靠在椅子上抽烟。辛辣的空气,熟悉的环境,徐渭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其他三人沉默,抽完一支烟,徐渭起身,“我先走了。”
“徐渭。”老猫站起来,“你干什么?兄弟们好不容易聚到一块——”
徐渭没听他说完,已经快步出门下了楼梯。
没有兄弟,他们认为自己是异类。
兄弟在哪里?
徐渭走出店,火辣辣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走过去在车前站了几秒,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汽车,掉头开了出去。
过去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跟他没有关系。
老猫追到门口,眼看着徐渭扬长而去,他站在店门口看着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徐渭是不是失心疯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同性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也愤怒陈开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问徐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