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动手。”
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伤者的母亲,一个是伤者的丈夫。
“去外面说事情经过,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人。”警察悄悄拉了下徐渭,让他站到自己身后。
徐渭泪都要出来了,低声说,“谢谢。”
出去到医院的花园,警察做笔录。两人哭着,就又要来打徐渭,他们的亲人没了,现在肇事者也死了,只能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到肇事者儿子的头上。
这是原罪。
“什么时候开庭?”
“五月。”
“那你现在闹是什么意思?”
“我的太太在医院躺着,我的孩子没了,我闹什么?我要他们赔命!”男人情绪激动起来,忽然抬手一巴掌抽到徐渭的脸上,“他们凭什么活的好好的?”
另一个警察冲上去反剪按住男人,“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他人造成危害!如果人人都是你这么想,要法律干什么?”
徐渭脸上火辣辣的烧,迅速的肿了起来,警察来拉他,才回过神。“啊?”
“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吧。”警察说,“打人是要付出代价,他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了。”
“好。”
徐渭身上一共发生了两次突然袭击,徐渭完全可以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