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只源于那日她将留王府夜里的事仔仔细细说给太子听。
太子听闻沉默良久,只说了几句话。
别人千句万句都不顶用,都没劝得住皇后,太子几言,让皇后心里踏实下来。
“母后筹谋这么多凭白让父皇厌恶,何不等我?你苦不苦?”
皇后觉得苦。
太子说:“母后低估了父皇,若沈冷不是那个孩子,何须母后去杀他。”
太子还说:“纵然父皇不杀他,难道还会许一个不清白的人坐皇位?”
太子又说:“父皇要北征了。”
皇后冷静下来,仔细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态度策略,发现确实不好,不理智,不稳妥,以后族之力扛皇帝之权,后族再大,再大的卵也是个卵,也是以卵击石,皇帝到现在都还没有动她,念及的还不是太子心思,太子若没了母后,会怪他父亲吧。
杨心念离开了湘宁城,不管这场大火能烧掉多少真相,干净还是不干净,最起码能烧掉一段过往。
白家是杨家的污点,大学士也是。
马车里的杨心念没有再多想白家的人白家的事,想的只是再过一阵子进宫给皇后娘娘拜年的时候自己该穿哪件衣服?想来想去,自己的衣服似乎都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