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煜亲王本人是希望他的小大夫能日日留在自己身边的,晓年一忙,他就会得病——很严重的相思病和焦虑症,所以巴不得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晓年才能安安稳稳留在府里,撸他……呸呸,是陪他。
是以简行远这边刚提了大夫的事情,那头名册就已经递了上来,连医馆的选址也有了初步意见,专门画在简易的舆图上,供简家的大夫参考。
简行远还感叹:“煜亲王不愧是立阳三郡的掌管者,王府办事的效率真是高!”
所以他们到绥锦还没有多久,就开始忙碌起来,连带着晓年自然也要频频往返王府和简家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在远安的时候。
煜亲王从都督府回来,得知晓年还在简府没有归家,只能自己默默回到卧房,换了衣衫,跟同样正在无聊的小虎崽一起枯坐在暖阁的榻上。
余光瞟到看着两个小崽子并排扒在窗沿上往窗外看去,还露出两个忧郁的侧脸,煜亲王觉得:简直太傻了。
他手一伸,随随便便就把它们拨弄下来,还不许它们继续扒在窗沿,道:“不能这样久站。”
这是晓年亲口说的,不能让小虎崽这样用后肢站立,怕它们伤了脊椎。
小虎崽被“大家伙”干扰了深沉的思索,顿时气鼓鼓地冲他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