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恐怕就连神识工序这四个字这个世上都没有什么人知道了。
如果不是程秦喜欢去翻阅各种古籍，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本已经积上一层厚灰的古籍，他也不能知道这个东西。
“神识工序？”
其他人脸上都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只有千璇还算淡定，恐怕神识工序这几个字她也听过。
“嗯，所以说这腐银其实不像是蛊毒，也不是任何一种毒。他类似于一种诅咒，会蔓延开来的诅咒。”
“那岂不是很可怕？”
“这是自然，一般的诅咒只能针对一个或者多个对象，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够传播的诅咒，如果真是这种腐银的话，已经可以用灾难来形容了。”
巫马月蚀沉声道，其他人自然也是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