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聂如是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对寻惜的房间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从这种种迹象看来,似乎只有自杀一种可能。。。
“有没有调配出一种毒剂,令人有致幻的可能,但是在身体里一定时间会消散?”
聂如是的脸色凝重,他的语调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沉重的感觉: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我也问了几个朋友,有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你看那上面的记录。”
最后一个见到寻惜的人是她的侍女,刚给她送完晚餐。一个小时之后,因为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聂如是用通讯器给寻惜传递消息,她没有回应。于是就立即叫那个侍女去她的房间。
“前后间隔一个小时。时间太短了是吗?”
“是的,要散尽也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她从最后一次消失到死亡的时间间隔太短了。短到即使是耗散最快的药剂也要三倍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的消失。而我是立刻对她进行了毒剂反应的。”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木牌的?”
“解刨的时候。”
“什么?”
“在她的肚子里。”
“那岂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