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已经彻底回过神。
    起先她使过法子去寻,试图探问齐白卿那日为何失约,徳昭并未虏他,从山中下来,徳昭便直接回了府,看见了她的信才急忙来寻,她悄悄问过所有人,没有线索能将齐白卿的失约和徳昭联系起来。
    福宝也不见了,这两人像是从未出现过,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寻着寻着,幼清越发不安。
    齐白卿又不要她了。
    她讨厌这个事实。
    徳昭不再像从前般那样待她。
    他甚至不肯同她讲话,只有床笫之间,他情动无法控制之时,会低低地沉吟一句。
    有一次幼清仔细辩听,这才听清楚他说的是——
    “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幼清又沮丧又愧疚。
    徳昭当初骗她从未插手齐白卿的事,是真;
    她毅然为齐白卿弃徳昭而去,也是真。
    她现在没有力气逃了,可她也不敢让如今这样的徳昭走入心扉,她情愿将自己的心封闭,慢慢地变作一个没有感情起伏的木头人。
    意识到幼清的顺从,徳昭更加暴躁。
    他不再顾忌她的心情,瞒这里瞒那里,只要他想,他随时随地都会将她拉入怀中强吻。
    幼清有些惊慌,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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