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第六集团军司令,说穿了就是个光杆司令。
马维铮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摇着檀香扇的薛琰,他招手示意给薛琰撑着洋伞韩靖往西站一站,免得阳光照到薛琰身上,等韩靖把角度距离都调整好了,他才转头向宗新道,“宗司令的意思我都明白,你看我这里,”
“静昭千里迢迢冒着风险过来,我总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义阳,夏口这会儿大事已定,那些扫尾的工作,我已经将给何参谋长了,您来之前没见他?”
宗新被马维铮这昏君的模样气的肝儿疼,“姓何的口口声声维铮你才是主帅,没有你的手令,别说几个粮库了,就是那几间银行,人家洋人自己,都进不去!”
“别着急嘛,宗司令您也知道,别看这义阳名义上是归了平南省,但这儿的盛大头,就是一个兵匪,光打义阳,我们西北军吃了多少苦头?”那个时候,宗新在夏口可没少看笑话,就等着他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如今夏口,汉津都收归国民政府,这是多好的事啊,咱们休整一番,也是应有之意,您也别提第一军跟第二军,他们这会儿也在原地休整呢,这不除了你们六军,还有撤到关外的李林,不也承认了国民政府的领导,成了第五军嘛,昨天我父亲打电话还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