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求而不得,便是如此。
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不复存在,她依然无法接受自己。
不爱就不爱,果然如此。
原来昨晚的晚餐是最后的晚餐,昨晚的温柔不过是镜花水月,虚梦一场。
“呵~”
霍逸封一声苦涩的笑,眼睛里的痛牵扯着心弦深处的痛。
他手掌一把揉碎了信纸,视线冷冷落向了远处,落向花圃里的百合花,开得那么灿烂。
那一花圃的百合花,是她最喜欢的花,然而却再也看不见她的笑脸。
戴罗站在一旁,看见这副光景,自然猜到了八九分,压低声音,
“少爷,需要我派人去码头把人追回吗?”
霍逸封此时此刻的心已经凉透了,如果说爱一个人,追求一个人,倾注了一切。
那么他为司泱所做的一切,已经够了。
“不用了,随她去吧,我尽力了,她真的不属于我,回到法国也好,但愿她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霍逸封揉碎的信纸撒了手,转身进了蔷薇园。
自那天起,蔷薇园的百合花再也没有盛开过,因为那天夜晚,霍逸封下令将整个园子的百合花都移除了,种上了最毒的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