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也让兰兰滑胎,这样不就可以一刀两断了?”
霍圣城一听,连连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又不是没有做过?”顾倾城盯着霍圣城反问。
霍圣城看着顾倾城,神情有点不自在,“嫂嫂,兰兰自小体弱多病,身子骨弱,经不起滑胎。”
“心疼了?”顾倾城犀利地嘲讽,“那雷雷就是皮糙肉厚,禁得起你的摧残?”
霍圣城哽住了声音,看着顾倾城,顷刻间说不出话来。
。。。。
夕阳西下,谭西。
胡同口。
雷刀忙活着馄饨摊,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隔着一条街道,雷刀又一次看见杜兰兰乘着一辆黄包车,从前面的街口经过。
“杜兰兰。。她怎么又来这里了?”
雷刀疑惑不已,丢下手中抹布,直接奔出了巷子口。
她看见杜兰兰的黄包车拐进了巷子里头,脚步飞快地跟了上去。
雷刀打小就跑遍了牛头山,脚力极好,追着黄包车七绕八拐,跑进了一处四合院。
她看见杜兰兰在前边的一栋破旧小楼下了黄包车。
雷刀看着杜兰兰上了小楼二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