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言,“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霍蘩祁微微咬唇,才察觉到袖口被步微行扯了一下,她恍然大悟,原来今日皇帝支走步微行传她入宫,不是威吓,不是劝退,其实——是考验?是有意背着步微行来试探她?
这么一想,霍蘩祁便好受多了也自如多了,大方地抬起了头,笑靥微漾。
皇后颔首,指尖点了点茶水,曼声道:“生得玲珑秀丽,不是惑人之辈。本宫本来以为,太子这把年纪也不近女色,必定是眼高于顶,所中意者必定天姿国色,没曾想——”
她这一顿,让霍蘩祁心一揪,正要看步微行脸色行事,但皇后又温言一笑,“不爱牡丹倾国,原来喜欢芙蓉,不肯嫁东风,殷勤霜露中。。”
霍蘩祁听不大懂,诧异地望着步微行,她该回什么啊?
男人纹风不动,皇后看了眼两人,心思澄明,失笑道:“夸了她几句,你怎么也不回?”
步微行道:“母后说的是,儿臣确实眼光不好。”
这句霍蘩祁听懂了。
“……”
皇后见霍蘩祁涨红着脸蛋怒瞪他,不免觉得有几分新鲜。
到底才十五岁,她及笄之年时,还不曾遇到皇帝,只在闺楼绣闼之间终日蹉跎,只敢幻想着未来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