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的事,齐誉并没有在求援信中提及,所以,殷俊也不得而知。
这并不是说自己信不过他,而是因为缺乏证据,总不能凭一句道听途说来的空话就妄下定论吧?
随后,二人又把话题转向了皇帝。
现在的战况如何了呢?
钟义作为是内阁首辅,肯定是掌握着第一手资料,而殷俊在其耳濡目染之下,所知自然非常人可比。
对此,他分析道:“吾皇依旧是兵临乐安,围而不打,颇有消耗战的意图。据我岳父猜测,陛下这是想不战屈人之兵,而后活捉燕王。而燕王呢,他由于没有得到盟友的响应,变得势单力孤,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陛下的这招熬鹰可以理解,但这活捉又是什么意思?
齐誉摇摇头,表示不解。
殷俊压低了声音,解释道:“燕王的战功实在太大,可以说,没有他当年的浴血奋战,就没有大奉国的今天。如果陛下真得痛下杀手灭了他,难不保被天下人诟,可若是生擒活捉就不一样了,即使贬他为庶民,也可以堵住万众的悠悠之口。”
齐誉恍然:“皇上这是想得到燕王的亲口认罪,继而落得个好名声。”
“对!”
“唉……”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