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做。”徐冰洁把草稿纸拿起来,“不过人家这些投资工资的也不是傻子,还能被你这点小心思给骗了?”
“你这是典型的事后诸葛亮,上帝视角。要不然我跟你说了我的想法,你能知道这是真的假的?”周辰翘起二郎腿,“你啊,还是太嫩了。”
没有人听得懂周辰和徐冰洁说的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徐冰洁和余良群去火车站接人的时候。
后者手上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大字——程亚辉。
“到底是不是这趟车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人呢?”火车停站足足十几分钟,依旧没有人见人凑过来,徐冰洁渐渐有些按耐不住。
好歹她也是燕京来的,就算当初第一次来邯山,那也是有专车来接,如今看到邯山火车站的环境,嫌弃的一个劲直咧嘴。
现如今无论是火车站还是汽车站,环境只能用脏乱差几个字形容。
小商小贩遍地不说,扒手更是每天都有。
总之,一个城市里三教九流最多的地方,就是火车站。
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有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女人在余良群身边绕了两圈,旋即不确定的问道,“余老板?”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