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经销商已经开始有了把洗衣机厂的设备还有零部件搬出去卖的想法,那只要白鹿泉厂一天没解决自己的问题,这些经销商的想法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强烈。”周辰道,“你呢,去市场上找到几个收废品的,或者是自己想办法组织几个人手收废品。”
“哪儿也不去,这两天就在洗衣机厂的墙外面吆喝。”
房有志不是傻子,周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可能不懂,“您的意思是,我们通过收废品的形式,把白鹿泉里面的一些设备还有零部件低价买下来?”
“咱俩虽然都不是做洗衣机的,但也应该明白这些制造洗衣机厂的设备还有零部件的价值,那可要比制作饮料的设备贵多了。”周辰道,“总之,如果白鹿泉解决不了自己的麻烦,这些经销商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厂子里一些设备还有零部件弄出去卖掉的。与其卖给废品站成废铁废钢,不如咱们先回收掉。”
“一是可以用超低乃至废品的价格把这些零部件攥到自己手里,另外,也算是为以后能以更低的价格来买下白鹿泉的设备做打算。”
电话那头的房有志抿了抿嘴,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周总,谁要是被您盯上,那真的是不死也得被扒一层皮。”
这种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