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些搞不懂如烟为何这么生气,咳得满面通红,也尽是疑惑。
他只不过遵从内心,实话实说而已,她不是说了不喜欢他撒谎吗?为何说实话也错?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烟讨厌他,是因为他这个人,不管他说谎或是诚实,依旧讨厌,不会因为行为改变。
翌日。
今日是东魏一年一度的春季祭天的大日子,就像羌颐每年会去玉龙寺祈福一样,他们会祭天。
从皇宫中出发,浩浩荡荡的仪仗队随着魏擎轩在皇都城内转上一圈,随后转到皇家别院去摆阵做法。
这一天是东魏最为热闹的一天,所有的百姓都会涌到集市上来看皇帝出行。
羌颐和谢玄渊易容成和他们原来样子完全不相干的模样,再带上几十个二级杀手等在皇宫队伍必经之路的胡同口。
魏玹朗坐在轿子内,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整个人慌到不行,时不时摸摸眼角的黑布。
“马上就要见到你的父皇了,心里什么感受?”谢玄渊在轿子一侧的马背上,出言询问。
“你们不就是想要看好戏吗?看着就行了,为何还要出言调侃?”魏玹朗愤然无比。
“就算没有我们,你也会做出同样的事,不用在这搞什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