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走。
魏玹朗哪怕是隔着窗子想见她一面都很难。
“我当然不会为难你,只是把话带到,你继续练功吧,我也回去修炼内功了。”羌颐冲她勾勾嘴角。
如烟站在原地许久,风卷走她手中的手绢,她一步步走回尼姑庵,到达魏玹朗的门前。
“嗯哼……”她清了清嗓子。
门里传来魏玹朗有些不开心的声音:“门都被你们从外面锁起来了,想进来你们直接进来不行吗?”
“不是你说的要见我吗?”如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他耳朵里,像万年寒冰般坚硬冰冷。
魏玹朗听到她的声音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使劲拉了拉门,但从外锁起来的门,哪是他那么容易就拉开的。
他泄气地踹了一脚门:“如烟,你进来吧,我打不开门。”
“我不进去,你要说什么就这么说吧,我听得到。”
“我就是想见见你。”
魏玹朗的声音充满急切,走到窗边,透过封好的窗子只能看到如烟的半边身子,看不清她的脸,他越发心急。
“我也不可能替你去向他们求情,见我不会改变任何事。”如烟低着头,轻轻踢开脚边的石头。
“我不让你去求情,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