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没事吧?”余槿才解毒就匆忙过来想确认谢玄渊是否也无事了。
听到她的动静,羌颐立即起身,但两人之前的动作都被她看了个清楚。
她有些尴尬的咬着唇:“我,我只是想看看王爷,没事了,我这就出去。”
“我也要出去交代点事,你要是没事的话替我观察下他的状态。”羌颐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地走出门去。
出门后,她突然加快步伐走到厨房,关上厨房的门才长舒一口气,摸着自己有些泛红的脸,她哑然失笑。
怎么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她可是堂堂的大夏女皇,别人又能拿她怎么样,再说了她和谢玄渊就算真的有什么又有何关系。
这么想着,羌颐看了看手背,被谢玄渊握住的感觉和宫中那些侍君握住手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握住手时,不光手,连心也是暖的!
翌日。
鸡啼三声,在天还是灰色时,尼姑庵的后院出现几辆马车,余槿带着她的姐妹们抱着那些婴儿上了马车。
白彩茵跟着余槿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羌颐站在门边送别她们。
“这些药是我这几天做好的,你们带着以备不时之需,到了那边也能够有用。”生南星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