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劈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打晕。
她替他把脉,居然是中毒的症状,气脉虚浮又焦躁。
两人整整一日都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中毒的?毒性还不浅,都已经产生幻觉了。
羌颐想不通,但暂时这也不是重点,她将谢玄渊放到炕上后出门替他熬药。
才一出门就发现不对劲,中毒的好像不止他一人。
如烟披着斗篷,手上拿着个竹篮子,走两步蹲下来,在空无一物的地上做出拔的姿势,就像在采花的小女孩。
余槿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正在冲着面前的空气傻笑。
这些人集体都中毒了!不过幸好没有像谢玄渊那样,对着家具大打出手。
看着他们,羌颐正在琢磨是把他们集体打晕后再去熬药,还是先放任不管,毕竟如烟和余槿看起来还算温和。
生南星这时候背着一背兜的草药回来了,看到院子里两人的模样,不等羌颐解释就出声问:“她们都中毒了吧?你们吃了些什么?”
“没吃什么,我还好好的,我们吃的都一样。”
“要是你都中毒了,那她们就只要等死了。”生南星麻利地放下背篼,点住余槿和如烟的穴道,把她们抱进另一间房躺下。
她走